疯狂过后,迅速射出,急剧瘫软,他心满意足地喘着粗气,滚落床边,全身舒坦。许久,他停止喘息,静下心来,想起老娘交给自己的事,起身从裤袋里摸出那方白巾,来找那物。他瞪大眼睛找了半天也没看到分毫,不由得暗犯嘀咕,只好又将白巾装入裤袋里。再躺下时,他看着身边女人白嫩的身子,禁不住又潮起,将她扯过来又做一次。袁雪只闭着眼,自始至终没有睁开过。她好似全身无骨,任钱百牛翻来覆去。
他忙活大半夜,折腾够了闭上眼睛沉沉睡去。袁雪闻着身边这老男人刺鼻的味道,一夜没睡着。次日天明刚起床,杜桂英就拄着拐棍晃悠过来,将儿子叫到没人地方,向他要那方白巾。钱百牛嘟囔着哪有甚么红彩,埋怨她多此一举,将那洁净的白巾递与她。杜桂英听他埋怨,看过白巾,顿时脸上罩起霜,寒得似水,唉,简直是辱没门风。钱百牛忙问怎么。她瞪着眼道,那个骚女人在嫁过来之前已有野汉子。他闻言大吃一惊,急问道,咋会呢?杜桂英眯着眼,把里面缘由与他说明。他冲冲大怒,嘴里骂个不停,当下要去找新娘算帐。杜桂英拉住他,你缺心眼呀,现在瞎闹个啥?这是丑事,你还想闹出去让别人都知道?他不说话,急得直摇头。杜桂英接着道,你先别声张,到晚上再问她,看这骚婊子怎么说。
到晚上,钱百牛寒着脸来到房里。袁雪正失神地坐在床边,思绪也好象已凝止,集于一点。她不明白日间那老太婆何以要用那样怨毒的眼神看自己。钱百牛见她如痴如呆的样子,怒火涌上来,厉声道,坐在那里要死,还不把衣服给老子脱掉上床,难道要老子来给你脱?袁雪恍惚着脱掉衣服,躺在床上。钱百牛看到她白皙的身子,暂且顾不上怒气,一把将她拽过来,癫狂一番。云雨过后,他看到袁雪紧闭着眼睛,眼角有泪水滑落,顿时怒火又冲上来,扬起手打她两个嘴巴。袁雪受痛,猛然睁开眼,愤恨地瞪着他。钱百牛见她这样,更加恼怒,骂道,你这臭婊子,竟敢偷汉子,让老子做乌龟,老子今晚不打死你才怪。又抡起胳膊,打她两下。
袁雪被打得脸颊火辣辣生痛,两眼金星乱跳,双耳嗡嗡直响。她仍满腹怨恨地瞪着这男人,毫无怯意。钱百牛见她怨毒之色,气昏了头,好呀,你这骚女人还充硬,看老子怎样收拾你。又打她一记耳光。这番暴打,袁雪脸颊顿时肿起来,嘴角淌出血丝。她还是瞪着他,一言不发。钱百牛起初以为打她一顿,她挺受不住,会把以前之事抖露出来,哪知她骨头硬朗,死活不招。他没了办法气呼呼睡下。袁雪躺在床上,终于明白杜桂英日间何以要那样看待自己,顷刻比挨打更难受。最后她心一横,想自己嫁过来之际,心就已死,又何必要在意这些?自己已与心爱的人结合了就是此刻死掉也无遗憾。
次日是成亲第三天,新娘要回门。杜桂英看她脸庞青肿,佯装不知情由,拿着药水要过来给她敷药。袁雪狠狠瞪她一眼,转过头,既不看她,也不让她给敷药。钱鸣山见要回门,可儿媳这模样,与亲家交待不过去。他怒极,铁青着脸奔过来,噼里啪啦打钱百牛四巴掌。钱百牛被他打得惊诧不已,瞪大眼泡子厉声问,你咋了啊?钱鸣山看他还像秃尾巴狗般蛮横,顿时骂道,老子打死你这瞎眼畜生,操你娘的。劈啪又揍他几个嘴巴。钱百牛忍受不住,急道,你要是再打,我可不客气了啊。钱鸣山听他竟敢恫吓自己,更是上火,咳,你还敢跟老子不客气?简直反了你!说罢,举手又要打。